对方是否赚到钱不重要，反正你肯定是赚到了。在这个阶段的企业都处于初创期，盈利模式、团队等都“一穷二白”，天使投资人只能依赖自己对所投项目的理解以及两个关键指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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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看过电影《中国合伙人》，他的原型是新东方的三位创始人俞敏洪、徐小平、王强想必大家也都知道。 他们的日常生活是疯狂攒稿——最早是直接搬运，一字不改地抄袭，后来各大平台上线了原创保护后，同平台抄袭变成了跨平台抄袭，比如从头条号里抄一篇发到百家号里，一些熟练的做号者，还会顺手调整段落的顺序和语序，躲避算法检测，这相当于双保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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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我过得很恐慌，钱越烧越多，信心越来越少，于是换运营人员换产品风格，换来换去一场空，因此一度怀疑过我的运营有问题，甚至外包出去运营过半年，结果越做越差。世界顶级大学，如麻省理工学院、斯坦福大学、清华大学等的博士生把虚拟现实用于医疗行业进行竞争，他非常看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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